在斑驳的山岩上,三个混混的脏靴正碾过散落的铜钱。为首者的铜刀抵住孩子颤抖的脖颈,刀面映着落日余晖,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 “铁臂帮的规矩,懂吗?”混混的指甲掐进小乞丐的胳膊,“要么断手,要么——” “人之初,性本善。”擎宇的打狗棒突然横在两人之间,棍头挑着半块硬饼,“欺负幼童,该打。”他模仿夫子讲学时的顿挫,尾音却因怒意发颤。混混们哄笑起来,却见少年棍尖在泥地划出“性相近”三字,太极缠丝劲顺着棍身游走,竟将对方手腕缠得发麻;待对方踉跄时,他足尖点地使出少林千斤坠,整座山岩都发出闷响;最后摸出腰间铜钱甩出,“苟不教”三字未落,铜钱已钉入混混眉心。 小乞丐扑进擎宇怀里,破棉袄蹭着他腰间的逆鳞玉佩:“大哥哥……你的打狗棒法会发光!”少年揉了揉孩子的头,指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