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片剥落。每剥一片,心口便抽痛一分——这是海龙血脉消逝的征兆。 “喝点芋头粥。”杨紫怜捧着陶碗挨过来,裙摆还沾着前夜暴雨溅上的泥点。自魔鬼城归来后,这位江南首富之女学会了生火煮粥,葱白玉指被柴火熏得焦黑。 霍璐佳推开陶碗,鱼叉在沙地上划出歪斜航线:“明日大潮,该去沉船滩了。” 破旧不堪、四处透风的寺庙窗户外面,舒步麒正在和那位年老的渔民激烈地比划着什么。只见那位脊背弯曲的老人颤颤巍巍地伸出三根手指指向东南方向,然后又哆哆嗦嗦地在空中画了一个大大的圆圈,他那原本就混浊不清的眼睛变得愈发浑浊起来。 “他说,就在三十年前,七月十五日的午夜时分。”舒步麒一边轻轻拍打掉身上蓑衣上沾染的海盐,一边从怀中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个用油纸包裹着的小包。打开油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