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始终处于待击发状态,枪口微微下沉,视线在前方一百八十度的扇面上快速而警惕地扫动着。每一步落下,都刻意避开了那些颜色异常的草皮、堆积过厚的落叶、以及绷得笔直的可疑藤蔓。脚下的山路与其说是路,不如说是一条被雨水冲刷和野兽踩踏出来的、勉强能够通行的泥泞沟壑,湿滑难行,布满了隐藏的树根和石块。 小石头紧跟在我身后约莫五六米的位置,他学着我的样子,猫着腰,端着枪,眼睛瞪得溜圆,紧张地注视着两侧的动静。看得出来,昨天的经历给他造成了极大的心理阴影,但巨大的恐惧似乎也激发了他潜藏的警惕性,动作比以前小心谨慎了许多。另外两名老兵,一个叫老周,一个叫猴子,则像经验丰富的猎犬,一左一右地拉开了十几米的距离,利用树木和地形巧妙地掩护着自己,他们的目光如同鹰隼般锐利,不放过任何一丝风吹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