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余芳柔在家百般疼爱,但定性的性格很难更改,对亦媚也有些容易多想。 但也很正常。 亦媚想,要是自己的身份被人冒充二十多年,她也会心有不平。 眼睫抬起来,她看向沈软软,放缓语气:“我可能刚刚在想事,语气有点公事公办了,没有别的意思,只是问你想先去哪。” 沈软软认真说:“不用。” 亦媚面皮一僵。 沈软软表情淡淡:“你不是诚心要带我,我也不是一定要跟你,爸已经跟我说了,你那些小心思我一清二楚。” 脾气再好的人,一而再再而三被污蔑,也会生气。 她对沈软软早就多次忍让。 甚至在她说不想在家里看见她,也直接搬了出来。 现在说这些话,亦媚已经能够料到之后公司会出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