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谁一见这人,都该能看出,这是个出身豪贵的膏粱子弟。 见到这类这招摇权贵,寻常百姓自都避之不及,也无人敢议论他那红衣绿袍的夸张打扮。 陆逸却是认得出来,此人乃是户部尚书之子,杜子腾。 原本陆逸深居简出,与这同为尚书之子的杜子腾并无交集。可坏就坏在杜子腾生性浪荡,在京中有个常一起纵酒狎妓的好友,名叫陆显。 从前这杜子腾常与陆显一并欺辱陆逸,前两日又听闻陆逸忽地发狂打伤陆显,今日京郊偶遇,杜子腾自不会放过这奚落嘲讽的好机会。 “少爷,我替你教训他!” 主辱奴死,周二叔自不容忍有人欺负陆逸,饶是那杜子腾身后还跟了五六个膀大腰圆的扈从,仍捋着袖子要去干架。 陆逸却一把将他拦下:“今日是来办正事的,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