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不清楚。” “哎……好可怜的一家人。” 何玄子默默端起酒壶,仰头直接喝起来,喝不完的,就朝着头顶浇了上去。 他眼角有些红,脸上湿漉漉的,分不清到底有没有眼泪。 “关于他的一切,都被人抹去,因为都觉得他是污点。” “都?” 何玄子没有再接话,付新多多少少也猜到了那人的身份,必然是帝京的名门望族,只有那样的世家,才有能力抹去一个人存在的痕迹。 付新识趣不再追问,陪着何玄子喝酒。 不知道如今是何时辰,直到小二来告知他们已经打烊,他们才意识到现在已经很晚了。 两个人搀扶着出去,走在无人的街道。 “其实……他本不用死的!” 何玄子又哭又闹,被何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