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 醒来时,天色恰巧抹黑,颂芝就在一边守着,见状便端了热水过来,殷切道:“娘娘醒了?洗洗脸吧。” “嗯。” 年世兰轻轻应了,用温水冲了冲脸颊,瞥眼之际,恰巧发现守在屏风边上,垂头小心翼翼的宫女不是福子又是谁? 颂芝怎么叫她进来伺候了? 年世兰挑眉,还未发话,颂芝早已是察言观色,冲着年世兰抿唇笑笑,回眸眼锋冷冷地扫过福子,福子浑身一颤,嗫嚅地就上前来了。 “娘娘。” 福子小心跪下,年世兰只轻轻抬了眼皮,一边净手,一边问道:“怎么?” 声音清冷,又有些压迫。 福子又是一凛,赶忙道:“今日午后,剪秋姑姑曾召奴婢去过一趟景仁宫!” 剪秋? 皇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