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舞,手中攥着刚收到的灾区来信。信纸上的字迹比三个月前工整许多,末尾还画着戴着围巾的雪人,“知意姐姐,我们搬进新教室了!玻璃窗能把寒风都挡在外面......” 自7月以来,她每月固定向灾区汇款800元,这笔钱不仅支撑着孩子们的生活费,还为他们购置了过冬的棉衣和课本。此刻办公桌上整齐码着二十几封回信,每封信里都夹着不同孩子的成绩单——数学98分的奖状、作文比赛获奖证书,还有用野花压成的书签。 “知意,王老板的纺织厂改造方案通过了!”苏睛抱着文件推开门,镜片上蒙着层白雾,“他说下个月投产,预估利润能翻七倍!”两人击掌相庆时,沈宁抱着账本走进来,小辫子上还沾着雪花:“这个月工作室净利润12.7万元,扣除成本后......”她突然压低声音,“我偷偷给灾区的账户多存了2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