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半截土院墙上有被惊起的鸡鸭在聒噪。 黑脸妇对上棠梨扫过来的视线不由觉得脊背发凉,但随即扭头看到了自己的靠山们,立刻有了底气,恶狠狠瞪了回去,满脸是骄横之色。 “你就是害我娘摔断了腿的人?”一个面色和躺着的妇人一样黑的大汉走出一步,打量着棠梨,语气凶狠。 他身形是这五个汉子里最高最粗壮的,初春时节,人在不干活时还穿棉袄呢,他已经穿着无袖的麻布褂子,露出的胳膊都是腱子肉。 “怎样?”棠梨微抬眼角,语气听不出情绪。 “赔钱货在这啊!”一个男人啐掉嘴里的草根。他身旁其余三个汉子齐齐往前半步,惊起满地鸡毛。 棠梨认得说话的人,正是刘老五。她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赔钱!六柱,你来算算她得赔咱家多少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