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欠你。” “你欠了。”程斯然笃定地说。几年时间也没多久,为什么他有种几十年没见的感觉? 眼前这张脸,每每想起,都不好受。明知道不该去想,又控制不住。 最可笑的是他难过到死,她一无所知。又或者明知他难过,她也无所谓。 程斯然难掩心中酸涩,出尔反尔就出尔反尔吧,又怎么样? 他们小时候不照样又打又闹的,哪次不说绝交,可哪次不是好回来? 不差这一次。 他不想再离开了。在外面有多自由,就有多寂寞。无边的空旷能把人侵蚀到变形。 他想国内的一切。想她。 不承认也没办法。一回来他的脚就跟长了意识一样,自己会找有她的方向。 程斯然缓了缓心绪,手插进裤袋里,手心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