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贱蹄子!” 刘芳花支吾了半天都没有说出个所以然,事实上的确她手中没有证据,一切都是她的臆想。 反应过来的刘芳花顿感心虚,开始六神无主了起来。 “我知晓小妹因着我们不再被你吸血了心中有气,可也不能在村民和官爷面前污蔑我们家,你瞧瞧我一介男娃都没有你个女娃受宠,浑身上下也没有二两肉,你让爹如何不为我们谋划?难道要了我们一家人的命才算是结束么?” 黄安安抬起袖子擦了擦眼泪,在看不见的地方嘴角微微扬起。 黄盼儿污蔑他们家想要全身而退,那不能够。 “黄安安,你分明是个……” “够了,黄盼儿,你还没有胡闹够吗?分家是爹做的决定,当时你不也是同意的,现在来闹什么?还嫌不够丢人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