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鬓发散乱地贴在颈间,方才强装的镇定此刻全化作了冷汗。 她摸着冰凉的妆台边缘坐下,腕子上被甄嬛掐出的红痕还在隐隐作痛。 桌上摆着昨日绣到一半的帕子,上头歪歪扭扭的合欢花像是在嘲笑人——就像当初夏冬春嘲笑她苏绣不如京绣华贵时那样。 安陵容没有预料到这一天,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手心,当初选秀那日,若不是甄嬛替她解围,早被夏冬春当众羞辱了,她想起一句话,说受人恩惠要记一辈子,以及算计人的终究会回报回自己身上。 安陵容瞬间觉得有些喘不过气,这宫里谁不是提心吊胆活着?沈眉庄被冤枉假孕,甄嬛非要强出头,多可笑啊,没穿越前她连蚂蚁都不敢踩的人,如今却被逼着选边站。 而且甄嬛总说三人同心同德,同气连枝,可枝子也有分粗细——那人是开得正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