疮的手指扣住我腕脉的瞬间,所有022号克隆体的枪口同时转向夜空。子弹穿透云层时炸开的不是硝烟,而是漫天荧光绿的孢子雨。 “他们要播种。”老兵扯开军装,胸腔里跳动着晶体心脏,“这些孢子带着你的基因链,沾到活人就会...”剧烈咳嗽打断他的话,咳出的血沫里蠕动着藤蔓状的DNA链。 苗苗突然扯断银锁片,用锋利的边缘切开掌心。当她的血滴入孢子云,诡异的事情发生了——荧光绿变成暗红,落地即燃。火光照亮防空洞顶部的星图,与娜朵刺青上的彝文完全重合。 “妈妈教过...”苗苗在灰烬里画出二十八星宿,“当参星坠在祖灵碑,就要打开血门。” (二) 祖灵碑藏在南山村祭坛下,碑文记载着1937年的暴雨夜。陈青山背着中弹的英国传教士逃进溶洞,却在岔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