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浓稠。 见状,苏云拿出家里上了年岁的木头托盘,上头铺了一层昨天买馒头赠送的大荷叶,便于脱模。 想到若是以后要大规模生产,还要定制托盘跟买油纸呢。 等看差不多了,便赶紧让陈兰花将红糖汁倒在托盘里铺平,放在灶台上自然冷却。 锅里剩下的红糖水也不能浪费,倒入水再搅和搅和,水开之后放进黑面儿,便成了一道甜丝丝的黑面红糖糊糊,喝起来顶饿,比野菜糊糊好喝。 林有武喝了一口,便满足了他对甜的所有幻想。记得小时候,只有过年的时候,阿爹才会从镇上给他带来几块糖甜甜嘴儿。而红糖则是家里招待贵客才能上桌的。 他这一辈子也就喝了一次红糖,还是在去镇上的外爷家。 林永文则是连这个待遇都没有,认真的舔了舔嘴巴,赞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