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髮;牧知的视线在红字和夏绍庭之间游移,嘴巴紧抿不吭声;夏绍庭像雕塑一般盯看红字好几秒,对上牧知询问的目光,勉强抽了抽嘴角,愤怒、无奈又坚定道:“有点过分了,我要报警。” 记號笔的红色墨水渗进白墙,夏林南知道这字是擦不掉了,只能遮住。她想起来什么,跑进房间,从抽屉里拿出“五好家庭”的牌匾,衝出来给夏绍庭看:“把这个掛回去,爸。” 夏绍庭惊异:“这牌子什么时候掉下来的?掉下来了你怎么都不说?怎么不早点拿出来?” “我现在不是拿出来了嘛,牌子掉下来都一个月了,你怎么才发现?!”夏林南不客气地回呛。牧知后退一步,转头和回到四楼的许西交换了一个略微尷尬的眼神。夏林南踮脚比尺寸,艰难地把牌匾推向红字:“是不是差不多刚好可以盖住?重新掛回去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