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胸口,喘不过气来。 家人也哭得不行,就连洪奶奶、姥姥、姥爷都来送我了。 想着要跟着师父生活十年,我心里虽然有些不安,但奇怪的是,并没有太多抗拒,反而觉得这一切似乎是命中注定。 我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只觉得冥冥之中有一股力量在牵引着我。 岳师父还是那副熟悉的模样:浓密的络腮胡子,一身破烂的道袍,肩上挎着一个破旧的布兜,脚上蹬着一双老北京布鞋。 我爸一瞅他这身打扮,心里五味杂陈,想着我这命算是保住了,但生活质量恐怕是要大打折扣了。 岳师父一进门,也没多说什么废话,只是看了我一眼,淡淡地说道:“徒弟,走了。” 我妈眼眶红红的,拉着我的手不舍得放开,哽咽着说道:“岳师傅,饭都做好了,吃完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