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满副歉疚和可怜。 “我刚刚实在太疼了,还以为自己的脚要断了…… “我以前肩膀也脱臼过,好像没这么疼的……” 她说着,有些不安又小心地瞥了童三月一眼。 似是很害怕她的样子。 很明显,她是在暗指童三月想要害她。 可惜啊…… 她刚刚那一下可没有做什么“不该做”的。 童三月也不说话,默默打开另一侧的车门,从车上走了下去。 那背影,看上去竟是说不出的落寞。 阎时年面色沉了沉,声音里多了几分冷意: “你在说什么?你的脚不是已经好了吗?” 风轻轻一愣,这才注意到自己刚刚还痛得动弹不得的脚,现在已经没事了。 童三月刚刚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