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王伯,递给他那碗照得见人影的菜糊糊时,勺子也会不自觉地往底下捞一捞。 但林凡知道,这一切都建立在脆弱的平衡之上。 那平衡的砝码,是李自成不知从何处弄来的粮食,是他腰间那把日益雪亮的旧刀,是他沉默却越来越具有压迫感的存在,还有……那包不知被藏在何处、象徵著危险与可能的火药粗坯。 期限前两天,驛道上来了几个形跡可疑的人。 不是信使,也不是商旅,穿著破旧的皮袄,裹著头巾,牵著几匹同样瘦骨嶙峋的骡马,马背上驮著些鼓鼓囊囊的麻袋。 他们在驛站外徘徊,眼神躲闪,交头接耳。 李自成带著两个年长稳重的驛卒出去交涉。 声音压得很低,听不真切。 过了一会儿,李自成回来,脸色不大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