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电话,手机占线。 找他朋友,他朋友支吾不清。 直到晚饭过后和梁静在说陈尔上学的事,门口才传来轻微锁响。梁静比了个嘘推着他出去看,正好在拐角处碰见拎着背包回来的郁驰洲。 画架斜支在包里,看样子他是外出写生去了。 “好好说啊,别凶巴巴的。”梁静偷偷在郁长礼耳边嘱托,转身回了房间。 天底下父子或许都如出一辙,不管宠不宠爱不爱,总是习惯去摆父亲的谱。 没了旁人,郁长礼肃下脸:“回来了?” “嗯。” 郁驰洲拎着包路过,表情冷淡。 “早上的事我都听你梁阿姨说了。”郁长礼道,“她不知道那棵白兰花是你妈种下的,没过问你的意见她觉得很抱歉。不过人家本意是好心,你回来的时候看到了吧?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