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反驳,想说“少自作多情”,想说“我只是碰巧”,可话到了嘴边,全被那双含笑的杏眼堵了回去。 心跳声太吵了。 咚、咚、咚。 震得耳膜都在发疼。 这段日子,他拼了命地想把视线从她身上撕下来。 逼着自己只注视女友,逼着自己对她视而不见。 可有些东西,越是压抑,反弹得就越凶猛。 当全场都在为那个高难度的抛接动作欢呼时,他的手心全是冷汗,死死盯着那个在空中翻飞的身影,生怕她少了一根头发。 当看见她像只断线的风筝一样坠落时,那一瞬间,时轻年的世界是一片空白的。 心脏仿佛骤停,血液逆流,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接住她。 哪怕是用自己的骨头去垫,也要接住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