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 少东家声音凉凉的声音自头顶传来,“说笑了,我妻子一介女流怎会是劫匪。”引得胸腔一阵颤动。 感受到她想要抬头,季宴清手上稍稍用力。 明明是和平时一样的语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离得太近了,宁兰听着感觉有些令人毛骨悚然,宁兰不太舒服。 吴今看到殿下沉下脸色,心道他是完蛋了,这点小事都出岔子,定会被重罚的。 适时递了一锭银子过去给那守门小吏,“差爷,您拿去喝茶,你瞧,我们就这么大点马车,车上就是东家和东家夫人,哪里会是水匪。” 那守门小吏颠了癫重量,把银子装到怀里,眯眼瞧着抱在一起的小夫妻,这男子长相普通,并不像看到那张通缉令上的人。 且他肩膀又无伤,他收了钱得了实惠,抓逃犯哪有银子实惠,占女子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