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时间都贡献给了琴房。除了学校必修课外,她每日都泡在练习室里,一遍遍雕琢柴可夫斯基大赛的曲目,一遍遍修整诠释以及询问问题。 林宸栩也不遑多让。他受邀於明年前往瑞士参加一场国家级独奏会,练琴的频率与她不相上下。两人偶尔擦肩,琴房门口短暂的对望,像是彼此用眼神交换着鼓励,又或是默契地避开太多语言,不能让他们刻意维持的专注被分神。 直到今天。 天降初雪。窗外一片雪白,雪花无声地覆盖整个校园,空气冷冽而清新。四人经过几月又难得同步清空行程,早早约好要一起外出踏雪。 他们一路从宿舍走到森林小径,远处的松树上挂满了细小的冰花,折S着淡淡的冬日yAn光。远处的松树挂着晶莹剔透的冰花,脚下雪地发出细碎咯吱声,像走进了北国童话。 「看雪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