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扶起来,“免礼,我来找你是有事要说。” “你们都先下去。” 上官景牵着岁岁坐在椅子上,声音温润:“你可以记恨我?” “啊?”岁岁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记恨什么?臣女怎么会记恨陛下?” 上官景苦涩一笑,岁岁果然还是对他不满,还是用的尊称,“岁岁,我为顾源城赐婚也是迫不得已。” “白芷姑娘救了他,也是救了一位保家卫国的将领,况且他们已经在边关拜了天地。若是我无所作为,你又嫁了进去,会寒了百姓们的心。” 岁岁点头,她知道上官景的顾虑与考量,所以未曾责怪过,若是她为上位者也会这般作为,到了为皇者,要考虑的东西太多了。 “我明白的,陛下要考虑的东西比我们多。”岁岁淡笑着,看得上官景心暖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