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镇定的样子,四平不由相信了几分。 是了,邹县令一向小心谨慎,手中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早就处理干净了,只怕那两位大人今日一上午都没能查出什么线索,所以才想出了这样一个奇招。 人们对小孩子从不设防,这孩子说话利索,条理清晰,又懂得进退,确实是个极好的人选。而且不知为何,这孩子穿着旧衣裳,小小的一个人儿,坐在那里的时候,后背挺得笔直,带着一种难以言表的气势。 只是他仍有些不解:“既然这样,你为何还要将此事告诉我?” 他可是邹县令的小厮,深得邹县令信任,她就不怕自己转头把一切告诉邹县令? 周清言笑了一声:“我一个普通人家的孩子,要怎么才能接触到邹县令?你同我不一样,你可是每日都跟在他身边的。” 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