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亮堂的很。 孙母和兰香从新窑过来,兰花想下炕帮她一起准备晌午饭。 母亲让她“好好坐着歇歇”说“坐着歇着,你是客,哪能让你干活。” 母亲还让兰香给自己倒热水,拿瓜子,忽然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嫁了人,回到娘家,真成了需要招待的“客”了。这感觉让她心里有点酸酸的,又有点自得。 她又看着炕上专注看书的卫军和眼巴巴望着点心的卫兵,收拾了一下心情,从衣兜里摸出几颗水果糖,递过去,给卫军手里塞了两颗,又给卫兵塞了两颗。 卫兵拿到糖,立刻咧开嘴笑了,紧紧攥在手心里。卫军则头也不抬地“嗯”了一声,继续看他的小人书。 兰香凑到兰花身边,挨着她坐下,小声咬耳朵:“姐,你看出来没?今年二爸二妈家特别恓惶。连顿正经年夜饭都没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