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出事?”她问。 太监点头,手抖着递出信封。信皮是暗褐色的,边角沾了灰,像是赶路时蹭了墙土。江知梨接过,没立刻拆。她转身对沈棠月说:“你先去文华殿候着,申时照常抄录奏章。” 沈棠月迟疑一瞬,“娘……” “去。”江知梨声音不高,却压住了所有疑问。 沈棠月低头走了。裙摆掠过青砖,脚步声渐渐远了。 江知梨这才低头看信。封口用的是侯府旧印,蜡痕裂开一道细缝。她抽出信纸,字迹潦草,只有三行: “老夫人昨夜吐血,今晨不省人事。周伯被锁柴房,云娘失踪。门房称有兵马来过。” 她看完,把信折好塞进袖中。手指在袖口按了一下,那枚特许令还在。 她抬步往回走,方向不是宫门,而是御前议事的大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