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夸张的话,就像跟臭水沟里的死老鼠样臭。 “这真够臭的。” 王富贵捂着鼻子,都不敢吸口气。 而那堆干柴烧得噼里啪啦响着,连带着那条死鲤鱼,很快就被烧得骨头渣都不剩。 到这时候,我们才转身回屋。 原本购买新车,是件很高兴的事,我们哥俩还想好好庆祝下的。 但是。 被那条死鲤鱼给闹腾得啥心情都没有了。 好在有惊无险将其解决了。 吃完午饭,我便躺到床上去休息了,王富贵也回自己家了。 毕竟从昨晚四点半,我们就起床去夜钓了,都折腾到今天下午了还没有休息。 但是躺在床上,我翻来覆去始终睡不着。 心里仍然悬着一颗心。 首先就是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