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低声音:“你有这个,我做什么都不怕。” 若有似无的脂粉味冲进程稚文的鼻腔,窜至脑仁,他口干舌燥地闭了闭双眼,隐忍道:“你不说你想做什么,我不会帮你。” 沈清深吸一口气。 知道程稚文油盐不进,但不知道这么难搞。 她往后退了一步,与程稚文拉开距离,又恢复了公事公办的模样:“我想做人造丝,需要五万两白银,所以我不能低价贱卖我的丝绸。我有办法,你只管帮我开房就行。事成之后,我定给你好处。” 她半句不提高家和自己的困境,拢好披肩,往宴会厅走。 入座后不久,程稚文也跟了过来:“我和沈老板在楼上有个房间招待各位,请各位随我过来。” 外商一听要到房里谈事情,皆都面露暧昧,有几个垂涎沈清美貌的,甚至再次不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