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玄天清观外,此刻北极上青宗的护山神兽已经被肖天应召唤而来,落在了一旁。肖天应正站在那里,而楚萦韵早已经与肖泽抱在了一起,痛哭流泣,在他二人身后,则是清微观主等一些九玄天清观前来送行的长老之流。 “肖泽,男儿有泪不轻弹,生为一个男人,你流的只能是血,不应该是泪。”望着扑在楚萦韵怀中的肖泽,肖天应脸色突然变的严肃了起来,他这次没有溺爱的称呼其“泽儿”,反而直呼肖泽的名子。 离别前夕,肖天应有满腹的话语想对他这个儿子说,可是沉吟的许久,肖天应也没有说出口,或是因为肖泽太小,怕这些话会影响到原本纯真的心性,或是因为这些话又太过严厉,他不忍说出口,亦或是因为他希望肖泽以后能够自己品味出这翻话语。 又过了良久,肖天应才长叹了一口气,脸色再次变的严肃起来,“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