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湿气。 沈辞早已醒来,简单活动了一番筋骨,一夜调息让赶路与战斗后的疲惫尽数消散,丹田内的灵气愈发圆润充盈。他将篝火余烬用泥土掩埋,收拾好行囊,最后检查一遍洞口的警示阵法,确认无碍后,便握紧采药弯刀,循着昨夜感知到的东侧祥和灵气,迈步踏入更深的山林。 相较于前一日的路途,这一侧山势愈发陡峭险峻,几乎没有现成路径。脚下是湿滑青苔与棱角尖锐的乱石,身旁是壁立千仞的悬崖,崖下云雾翻涌深不见底,稍有不慎便会失足坠落。林间古木愈发粗壮,盘根错节的树根裸露如虬龙,藤蔓从树梢垂落交织成网,遮挡大半视线,雾气也更浓重,十步开外难辨景物,只能靠着对灵气的感知,一点点朝着目标方向摸索。 沈辞不敢有半分大意,将灵气运转至脚底稳住身形,每一步都踩得极为扎实。他一手拨开拦路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