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的母子给敲响了。 贾探春正在为明天的复赛做准备,听到下人的禀报,眉头一凛,“当年她以寡妇失业的为由,跟我们断了来往,怎么又找上门来了?” 侍书撇撇嘴,“姑娘,他们母子俩形容狼狈的很,这怕不是遭了什么事了,才舔着脸上门来的,好不容易赶跑了一个了,此时可心软不得啊。” 贾探春冷笑道:“我可不会干那前门拒虎后门进狼的事情,走,随我瞧瞧去。” 打开大门,几年不见,贾兰已是个半大小子了,他面上有羞愧,有期待,而李纨看起来却似乎比赵姨娘都要老了好几岁了,蓬垢的两鬓已然斑白不少了,曾经冷情的双眸中满是疲惫和悻悻之色,钗裙布衣,甚至还打了几块补丁,娘俩都像是从泥坑中爬过了一般。 贾探春用帕子捂在了鼻子上,“哟,这是谁啊?怎么来我们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