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着墙根走,脚步不快,也不慢,鞋底踩在碎石路上发出轻微的咯吱声。他没回头,但能感觉到身后那扇破窗后的香料铺已经彻底沉进黑暗里,像被谁一口吞了进去。 他绕到北市后巷第三条岔路,拐进一条窄得只能侧身通过的夹道。尽头有扇锈铁门,门环缺了一角,是暗号。他停下,从袖中摸出半片磨薄的铜镜,背光贴墙,用余光扫视门缝里的动静。 里面没人点灯,可地上有一道浅痕——是靴底带进来的泥,还没干透。 有人来过。 而且不是刚走。 他把铜镜收回,抬手敲了三下门环,节奏是“两短一长”。等了五息,门从里面拉开一条缝,露出半张脸。 是苏瑶。 她没说话,只往后退了半步,让出门缝。 陈墨跨进去,顺手把门合上。屋里一股陈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