忑不安的情绪如坠深渊。 她浑身颤抖着,小手捏着衣摆不敢抬头,支支吾吾地矢口否认道:“检……检察官先生,我不知道您的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会杀我丈夫呢,他可是我孩子的父亲,对我也,也很好,我没有理由杀害他呀……您是不是弄错了?” 见她为自己辩解。 李承焕轻呵了一声,“那我就姑且相信你不是主谋,金久南刚才已经交代了,就是刚被我们抓到的那个偷渡客,他说自己是从隔壁华夏延吉那边从当地一个黑帮偷渡客头目那里接到杀死金成贤的任务,他确实要杀你丈夫,但还没来得及行动就被另一伙人给抢先了,等他冲上楼时你丈夫已经倒在了血泊当中,其中凶手之一正是你丈夫的司机,另外还有两个凶手跑了。” “这就奇怪了,你丈夫金成贤,据我所知是个生意人,曾经还是跆拳道世界冠军,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