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脚踹下床,就冷战,冷战就冷战吧,我巴不得清净。 结果,这货冷战也跟人家不一样。 别人冷战当对方空气,他,冷冷地瞪我,冷冷地说冷笑话,最过分的是,竟然在我卧室放干冰。 好嘛,一开门,老子还以为老子原地升仙了。 搓着胳膊打了个巨响的喷嚏,我仰天怒吼: 「马、涛!」 这日子是一天也过不下去了。 我拉着行李箱,用力掰扯开抱我大腿的手,不顾男人的哭天抢地,坐上我的小五菱,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十二点了,一局游戏结束,李炎云从电脑桌前起身,打着哈欠去洗漱,正咕噜咕噜漱嘴,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砰!砰!砰!一声比一声响,敲得李老板小心脏都跟着砰、砰、砰。 不是,大半夜的,谁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