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 “倒是比之前的香好闻。”萧承誉闻着这清雅的香气,便想到了白日里遇到的姑娘。 那位二姑娘,与此时的香气倒是不搭。 这香气闻着淡雅舒朗,如风中野花,不起眼却又生气勃勃。 可白日里那小姑娘,更像是室内需要娇养的茉莉。 娇气又热烈。 萧承誉摸出荷包中的香丸,放在鼻端闻了几下,压制住了喉咙里扰人的疼痒。 待他躺到床上,合上眼睛,竟是不知不觉中便睡了过去。 在他二十三年的人生中,难得入睡如此之快。 萧承誉一夜好眠,而萧奉行那边,却得长随常泰回禀:“二公子,刚刚传来消息,陈远安今日给二皇子献上一匹良驹,得二皇子夸赞,受到了二皇子的提拔。” “什么!”萧奉行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