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溪亭反手拉住他宽大的袖口,沈日暮一个下盘不稳,被她摔在地上。 “我知道……但现在陪我躺躺,好吗?”叶溪亭说话倒是中气十足,“你看我现在这样子,像是走得动路的样子吗?你不可能一直背着我走吧?” 沈日暮顺从地躺下轻笑道:“也不是不行……” 今日且当放肆一次吧。 叶溪亭不知从哪里捡来一片叶子,擦干净,自顾自的吹了起来。 声音悠扬婉转,却也凄凄然然,还带着些宏伟壮阔,悲戚的语调中似有偏激的哭喊声,像是对负心人的控诉,还参杂着丝丝杀意。 “这是什么歌?”一曲罢了,沈日暮忍不住问道。 叶溪亭将叶子撕成碎片,大手一挥就撒了一地:“我也不知道,我母亲教我的。那时我还小,其实她不想教,但实在架不住我要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