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说道。 “陈景,可我看着你,怎么这么可爱呢。” 勤深渐渐收起了笑容,接着松开扣着陈景后脑勺的手,饶有趣味地瞧着他嘴硬不肯服软的模样。在开门的那一瞬间,他再次快速地往陈景嘴上亲了一下。 就这么一下,陈景感觉自己像是被调戏了一般。 一阵电流从脊骨传来,让他觉得极为耻辱。 随着“啪”的一声,应小辉站在了门前,惊讶地盯着两人看了一会儿。 他将手中的啤酒放下,问道:“原来你们都在里面啊,为啥刚才我敲门的时候,没人应呢?” 陈景低着头,捂着被亲肿的嘴唇,一声都不敢吭。 他怕说错话,更怕在应小辉面前露馅。 勤深笑了笑,熟练地往嘴里叼了根烟,对应小辉说:“小辉,陈景刚才不小心摔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