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已经平复了许多。 阿箬和曦月的话她是听进去了,事情已经发生了,寻死觅活非但不能改变什么还会给自己双亲致命的打击 ,如果能隐姓埋名的离开这里重新开始倒也不错。 “姑娘,侧福晋来了!” 海兰转头,看到一个站在由门窗透进来的光折成一明一暗的人,还未起身,那人朝她走了过来,海兰才看清楚她的样子。厚重的前发压着额头,两条细长的眉毛快插入发髻,尤其是那比别人厚的嘴唇被涂上了浅粉色的口脂,虽然鞋底比别人的高出一大截,但个头还是不高。也不知是故意还是怎的,这人站着好奇怪,耷拉着肩膀挺着肚子,仿佛一只戴了花的老蛤蟆般无力又造次,要不是丫鬟说她是侧福晋,海兰还以为她是哪个寄住在王府里有些资历爱穿红戴绿的嬷嬷呢。跟在她边上的年轻女子反而打扮的很合时宜,娇嫩清透,举止轻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