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我帮不了她。 因为我琴书画样样不沾,围棋略通浅浅一点,平日里真正琢磨的确实只有赚钱。不论经商倒货、勾结显贵还是长途贸易,最终目的都只有一个—— 就是怎样赚更多的钱。 若是他日能当个牵上皇家一手的皇商也不错,至少到时候死得早些还能风风光光。 虽然齐氏的男子多驰骋官场,女子多渗透后宫,但实际家风从来宽放,家中兄弟姊妹又多,倒也容得下我这个无足轻重的女儿家在此整日点钞算账。除了管账房的先生最近所出的账目愈来愈教人沉默了,直到我放下账本前,老人家始终都不敢抬头看我一眼。 一对男人似的剑眉下挂着张有些苍白的死人脸,但总体而言,我长得应当不算太吓人。不过老人家确实该去养老了。人到了什么年纪就该做相应的事,这样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