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在他面前哭,还是小学的时候。 “咋了?我摁疼你了?你个大男人不至于这么脆弱吧?” 褚涛松开了手,陈七像是失去了支撑架,顺着墙壁瘫坐在地上。 “我要去医院” “那你跑去啊?你跟我说一下,我开车送你啊。去医院干嘛?你……” 褚涛顿住了,他晃了晃脑子,意识到问题严重性了:“我马上送你过去” 那几日的天气格外冷,冷的心脏都放缓了跳动的频率。陈七的嘴唇挂上了苍白,惨白的脸上更加突出了那双红肿充血的眼睛,与眼周的黑眼圈形成强烈的反差。 事发第一天的褚涛还能安慰几句,可越到后面越发觉自己的安慰就是个笑话。被幸福包裹的他有什么共情能力去安慰一个孑然一身的陈七,反倒像个反派站在他面前炫耀一般,以至于他只敢默默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