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被他抓得变形,史莱姆似的扭曲在一起。 不知道是该先震惊於堂弟白邈的卡牌能力,还是为自己的隱私默哀。 军方和特勤局一样,所有事件都得用报告记录,他的个人爱好以后只怕是要在军部传开了。 一想到上司和同僚打趣自己的样子,白从明觉得自己已经社会性死亡。 “你被钓过来的时候是什么感觉?你有没有看到什么?” 相较於白从明的羞愤,白邈更在意白从明被钓时的细节, “这很重要,我还得把大伯也钓回来。” 白从明瞥见白邈脚边另一袋白先军的內包装,原来那是他爸的。 他认真回忆:“刚刚我和巡察队的其他人一起深入灵境,突然有什么东西勾住了我的后领,我尝试挣脱。 那股力量一开始强度有限,我还能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