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宁看她,挑了挑眉:“想收我为徒弟,就这样可不行。” “而且,这样的威胁简直……” 陵游:“简直?” “简直毫无用处嘛。” 繁宁撑了撑下巴,煞有其事:“说不定要是千江月长老把一切都和盘托出的话,我反而会更轻松呢?” 反正她又没说过什么谎话,就算被拆穿了也无非是那些人过度脑补。 至于那群聚在一起的修士……那就更加和她没有关系了。 “我可不参与你们年轻人的小矛盾,”千江月笑起来,注意到陵游一直很警惕的目光,无辜的摆了摆手,“多管的长辈是会被讨厌的。” “小矛盾”? 繁宁不对此做出评价。 她目光幽幽往上移,注意到远处张望的几人后,手撑着一边脸颊,笑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