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年轻姑娘也好说话,向那些追债的求求情,说说软话,他们兴许就不会逼得那么紧了,也能把账户都解冻。” 我直直地看向她,她话里的暗示过于明显。 上一世应付债主的情形还历历在目。他们确实看我年轻,没有威胁我,而是拉着我去喝酒。 都是混社会的老油子,我什么都不懂,自然着了他们的道,被不停地灌酒,也是在那个时候喝下了不干净的东西。 她明知我可能会遭遇什么,却仍能开口,无非是,她没把我当女儿。 按下心中的酸涩,我笑了笑开口,“妈您吃过的盐比我走过的路都多,应付他们想必绰绰有余。” 我妈的笑容一下子淡了,她放开我的手,冷着脸站起来,“我好歹是沈家夫人,你让我去应付那些三教九流?传出去还不知道人家怎么笑话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