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 好疼! 饶是萧然当了二十多年的真汉子,此刻也不由得红了眼,真踏马太疼了! 他在心里诅咒了无数遍狗皇帝,牙齿咬得咯咯响,没一会儿再次晕了过去。 …… 再次清醒时,是有人拿着一根细细的草秆,正在不厌其烦地一滴一滴往自己嘴里喂着水。 萧然仿佛是旱后逢甘霖,本能地将草秆抿住,拼命地吸着。 肖老太婆见此,大喜过望,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嘴里念叨着:“乖孙,慢点儿喝,慢点儿喝,别呛住鼻子。” 萧然就是在这一声声疼惜的呼喊中,慢慢睁开了眼。 眼前是一个头发灰白的老太太,身上穿的是灰呼呼的衣裙,与大盛朝贫民百姓穿的一般无二,她红肿着一双眼,在对上萧然还略显迷蒙呆滞的眼中,突然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