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链、笼子…… 林桥站不起来,爬过去攥着祁宴的裤脚:“祁先生,求求你,放过我吧。” “……我下次不跑了。” “再也不跑了。” 林桥以为哪怕是被抓到,也只是毒打一顿。 没事的,他很抗揍的。 可是如今看着满墙的工具,还有偌大的地下室里脸色晦暗不明的祁宴。 他觉得自己好像快要万劫不复了。 可是祁宴不为所动,看着匍匐在地苦苦哀求的林桥,他眼里闪烁着光。 李嫂发现祁宴一反常态,每天都回到别墅里,每次都在地下室里待上一整晚。 李嫂好奇,可是地下室只有祁宴才能进去。 林桥从来没有意识到这世界上会有那么可怕的人。 看着又一次昏迷过去的人,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