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支诡异的迎亲队伍停在了大门口,锣鼓声消失,只剩下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 几十个身穿黑衣,戴著惨白面具的“人”,正动作僵硬地衝击著沈府的大门。 它们力大无穷,每一次撞击,都让那扇厚重的朱漆大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沈家的护院武师们手持钢刀,拼死抵抗,可终归杯水车薪,难以招架。 “啊!” 一名护院刚把刀砍在一个黑衣人的肩膀上,却像是砍中了水泥,不仅没能砍进去,反而被那黑衣人反手抓住刀刃。 “咔嚓!” 钢刀被硬生生折断。 那黑衣人面具下的嘴裂开一个夸张的弧度,一口咬在了护院的脖子上。 鲜血喷涌的画面没有发生,那护院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乾瘪下去,一身精血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