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时间需要稍稍回溯到十分钟前。 就在王舒拉著肖宿茫然走出医学楼不久,京大校园南门附近的林荫道上,两位学者正巧迎面相遇。 “长青!这么巧?”戴著银边眼镜、头髮梳得一丝不苟的张秉文教授先打了招呼,手里还拎著个印有“前沿几何研討会”字样的文件袋。 “秉文?会开完了?”李长青教授停下脚步,扶了扶黑框眼镜,脸上带著研討会议后的些许疲惫,但眼神仍很锐利。 “刚散。听了个关於奇点消解的报告,有点启发,但核心问题还是没突破。” 张秉文走到近前,隨口问道,“你呢?数论那边今天有亮点吗?” 李长青摇摇头:“老问题,新瓶子。不过……我昨晚倒是仔细啃了篇硬骨头,心里憋著个疙瘩。” 他边说边从隨身挎著的旧牛皮公文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