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而过,姑娘四肢下垂,没了生气。 房间内几个衙门捕快迅速到位,房间里只有老鸨和闻蝉是香客来的人,其他人被阻隔在门外。尸体被取下,平放在地上,杭棋亮出杨回的腰牌,来到房间里。 地上一把椅子倾倒,上方就是白绫,杭棋看看地上知夏姑娘的尸体,脖子上一条勒痕,其他再无痕迹,只是这勒痕有些清浅,不似平常人上吊时挣扎,弄出的很深的印记,看来知夏姑娘并没有过多挣扎过,倒是像一心求死。 “看来知夏姑娘是死在昨天晚上,闻蝉你最后见到知夏姑娘的是什么时候?” 闻蝉止住抽泣,哽咽道:“昨晚自大人您走后,我便在姑娘房中,为她施针止疼,姑娘有头疼的老毛病,在者昨天受了惊吓,又被凉水激了身子,所以施针艾灸之后,姑娘就歇息了,没让人再探视。没想到,姑娘对赵班头情根深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