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琥珀般耀眼的线条,细细分辨后才发现那只是落日透过树荫的余晖骤停的几缕光尘。他从身前捻来凝滞不动的风中落叶,顺着细密的叶脉反复打量。 那个大树守卫不再说话,阿波菲斯看得出来祂没有恶意,但他对自己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的牺牲(指手枪打超人)被视为失礼的冒犯一事感到不满,也不想主动搭话。 …… “光阴一隙三百岁年,抱歉,我等你消了气再说完这故事。” 橡树上的面孔大抵也察觉了阿波菲斯的恼火,树纹缓缓散去。 阿波菲斯挠了挠硝烟味的金毛,叹了口气。 “有人和你说过讲故事不要没头没尾吗。” 不然呢?真等三百年? 树纹缓缓流动,却不是逆向再次凝聚。而是类似小人画一般开始播放一段故事。 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