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 若是说萧平给的,这帮主信物,岂是随便给人的,那么我怎么能说我与独孤堡无关。 如果说有关,这萧帮主刚说我并不是他们帮众。 他陷入了两难之中。 他现在不过是个普通人,这一月来,生与死始终追随着他。上个月他还在和大顺在遥南,勾肩搭背抓鸟摸鱼,今天他则在这江州衙门里,生死难料。但是他至少想起一点,他爹娘特别嘱咐他,跟谁都不能说出父母名字,否则他必死无葬身之地,也就只能死马当做活马医了: “这令牌是我捡到的,我昨天只是被船夫带去游鄱阳湖孤石山,有七八个纹龙大汉,见我穿的像个富家公子,便要劫我,但是看到我带着孤鹰令,就放了我一马。谁知道,昨天晚上他们就被害了!” “我父母双亡,不会武功,昨夜也没有出客栈,如何能一夜...